先来一段精彩回放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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竺丰 | IP地址: 202.101.188.* | 2007/11/01, 16:53
每个人一生中,总会遇到几个混蛋上级,王老师还好逃,我们逃也逃不走,只好盼望混蛋上级快点升官发财,中国就这体制,气死你也没人碰。
我至今也是助理级的,不过以现在的水平,连助理也不够格了,嘿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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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卫国 | IP地址: 124.225.2.* | 2007/11/01, 23:18
哈,说起逃,我能写一篇精彩的逃文,你想想他会放我吗?我是用计,让他上当,写下了同意我调动的报告,并有双方不得反悔的字样,当他知道我去海南后,又耍赖,不准调,最后是我找到市委书记,书记下命令才开出调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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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野 | IP地址: 221.202.141.* | 2007/11/02, 07:36
斗智斗勇,比前线冲锋陷阵杀敌都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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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卫国 | IP地址: 59.50.128.* | 2007/11/02, 09:17
是的,人逼急了,什么法都会用。
但这家伙很卑鄙,竟然给分管海南特区报的党委写了两次信,说我的坏话。幸亏海南不吃这一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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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野 | IP地址: 221.202.242.* | 2007/11/03, 22:56
这样的人,定性了,不会做什么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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竺丰 | IP地址: 202.101.188.* | 2007/11/02, 10:32
那就继续写“逃”文。
我看到,此人已经成了原总编了。早知要“原”的,何必当初,人做得好不好,就看退休以后人家会不会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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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卫国 | IP地址: 59.50.128.* | 2007/11/02, 11:12
遵命。把“逃”文安排在写博的计划里,很有意思的。如果当年辞职去海南就不用费劲了,我是干部调动去海南,而且是省报《海南日报》人事处来调我,有点一步登天的感觉,他肯定是不放的。在调动过程中,我全部是保密的,用计谋让他上当,最终办成。

          这是我11月1日写的《助理记者》一文博友们留的评论,下面来说说“逃”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逃离舟山群岛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历史上的1950年5月,被共产党赶出大陆的蒋介石,是从舟山群岛逃离,到台湾岛的。我的父辈们从山东打到舟山,并在舟山留下搞建设,我成为一岛民。我是舍不得离开这鱼米之乡的,但“党”的小领导往死里整我,40年后的5月,我也上演了一出逃离舟山群岛的“闹”剧,从祖国的第四大岛破格提升到第二大岛,成了海南岛的岛民。
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逃离纯粹是因为祸从口出。1985年整党,作为一名傻乎乎的党员,在报社全体党员大会上说领导的坏话,整党结束,轮到“党”整我了,从此带上“想当官,思想差”的帽子,小鞋越做越精致,新房分不到,职称评最低,提拔没有份,看不到前景,我只能选择逃离。时间是1990年5月。
          那一年,我已38岁,在党报当记者,国家干部身份,如果学别人下海,辞职一走了之,很容易办到。但我考虑的是年龄已经过大,要找个能正式调动的单位,不能给自己的后半生留下风险。我的首选目标是几个经济特区。恰巧,这年的3月,海南特区报在《中国青年报》上刊出招聘记者广告,我立即把应聘材料和刚出版的一本报告文学集用特快专递寄去,还真的被录用,要求我5月到海南报到,试用一月。
          海南到底怎样,特区报怎么办报,能不能正式调动?这些我都不知道,必须要到实地看一看,更何况对方还要试用一月。这一个月的假成了我的心病。我决不能透露半点去海南干新闻的风声,若是被整我的总编知道了,他就会往死里卡我。唯一的办法就是请病假,可我从来不生病也没请过一天病假,只能装了。那些日子,胡子不刮了,头发搞的乱乱的,衣服穿的邋里邋遢,每天苦着个脸,捂着个腰,慢步移动,见人就说不舒服(原来是想装肾炎的,后来一想,一个月里报社同事会到医院看我,干脆装个不能探望的传染病,此后天天捂着肝区)。在此同时,我通过各种关系去医院开病假条,医生知道我装病,要开一个月长假,都不敢挑这个担子。我只能来“真”的了,在市医院挂了号,让医生检查了一番,去抽血查肝功能,找了个在其他医院住院真有肝病的朋友替我抽血,结果当然是肝炎,还挺严重的,必须住院,我办完了一切住院手续,拿到了医院盖章的病假条,往报社一交,就失踪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 海南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好,六四后一片萧条。特区报更是可怜巴巴,租一座民居办公,唯一能让我心动的是这家报社有编制,可以正式干部调动,人事由《海南日报》人事处管。再苦再累我也干,在海南一月,起早贪黑,顶烈日跑新闻,写了一些稿件,领导非常满意,提前决定正式录用,并开出调令,让我回家办手续。
          我“出院”回到舟山日报,继续装病,我知道,那个整我的总编巴不得我成为废人呢。第一步得逞,第二步更难,如何才能骗这个总编心甘情愿地签字同意我调动?我先找了几个贴心的同事,在报社里放出空气,我想调动,去的方向是乡镇企业,有好几个企业高薪聘我,那些天我还有意地到几家乡镇企业转转(根据当年的政策,干部去乡镇企业,人事关系可以调到市乡镇企业局)。谎言重复多遍就变成真的,这总编还真被我迷惑了,当我去找总编办主任谈调动时,得到的消息是总编巴不得我快走呢。我喜出望外,赶紧起草了一份请调报告,全文是:舟山日报党委并总编辑:我自愿要求调动,工作自找,后果自负,如果接受单位来调令,必须无条件放行,双方不得反悔。我签了名,按了红手印。报告递上后,这总编急不可耐,马上在报告上批复同意,签上总编大名,盖上舟山日报大印。我拿了这份请调报告,立即到市委组织部、宣传部,给几个领导看,希望他们监督,谁也不许赖账。
          5天后,我正式告知舟山日报党委,海南来了特快专递,寄来调令,请办手续。这上了大当的总编辑暴跳如雷,气疯了,公开耍赖,不同意调。我请组织部、宣传部领导做工作,他都不理。万般无奈之下,我只能找舟山最大的官,市委书记祝耀祖看了不得反悔的请调报告说,你们俩已经闹的很僵了,还是分开吧。他拿起电话,命令报社必须放行。几天后,我终于拿到了行政介绍信和密封的档案袋,恋恋不舍地含着泪离开了亲人,独自一人逃离了舟山。
          这一仗,看起来我赢了,但我还是受了重伤,也为调动付出了代价。临走时,报社党委没给我开组织介绍信,说是寄去。但我到海南后,他们彻底反悔,就是不寄。三个月后,突然来函,说报社党员评我不合格党员,要回去做检查。我已是调出之人,凭什么要我回去,没理他。又过一个月,收到了舟山日报党委对我党员除名的文件。我这个1974年入党,在没有犯任何政治、经济、生活错误的情况下,凭他的权利,凭他的好恶,为所欲为地开除了我的党籍,这使我想起了许多老一辈的革命家文革中被永远开除出党的那一幕,文革遗风尚存,我还能说什么呢!!
          到特区,就干脆当个特殊人吧,从此后,我成了无党无派的民主
人士。